居公主府,郁郁而终。
或许是褚绥身上的杀意太过明显,商阙有些惊讶,随后抱着他,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,“殿下若是想杀他,不必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褚绥冷哼一声:“他可是父皇钦点的探花郎。”
“只要殿下愿意,臣今晚就让他在京城消失。”商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,在手心里掂了掂,随后往他们二人方向砸去。
突如其来的异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,婉宁公主吓了一跳,没再与沈蕴清多说什么,带着青梅回了自己的宫殿。
沈蕴清走后,褚绥手握成拳,捶打了下商阙的胸口,恼道:“还不松手?”
“又有人过来了。”
“这次就算是父皇来了……”
湿热的吻将他未尽的话语声全部咽下,柔软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里,攫取他所有气息。
“殿下?”
“太子殿下?”
“您在哪里?”
福安公公的声音由远及近,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。
褚绥用力推了商阙一把,逃出他的掌控。
“孤、孤在这里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