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谁料到紧接着脚下又是一滑,这次栽了个结结实实,眼冒金星。
“哎呀,”南淮毫无诚意地说,“手滑了。”
他半蹲下来,用手背拍了拍刘斌的脸,“没事吧?”
刘斌艰难翻身坐起,甩甩头,终于看清了南淮身后站着的崇秋的脸。他忽然噤了声,似乎是被这一摔给摔清醒了,坐在地上嘴唇嗫嚅,“没,没事。”他慌忙避开南淮再来搀扶的手,看向崇秋,“崇总,我……”
崇秋将玩够了的南淮拉起来,带到自己身后,居高临下俯视着刘斌,打断他的话:“听说你和崇博文的关系不错。”
刘斌扯出一个心虚的笑:“还,还好吧,我跟他已经很久不联系了。”
崇秋表情没什么波动,“他现在在哪里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在哪儿?还能在哪儿?看守所里呗。刘斌想起父亲跟自己透露的消息,脸白了白,“我……”
崇秋抬手示意他闭嘴,“我这人没什么耐心,有些话不想再说第三遍。”
刘斌:“什,什么?”
崇秋:“滚。”
刘斌忙不迭爬起来,“我滚,我这就滚。”
可他酒劲儿还没彻底过去,脑子虽然清醒了,身体还醉着,一双腿软得像面团,刚走一步就又给自己摔了个狗啃泥。
南淮没忍住笑出了声,崇秋牵住他的手,“玩得开心吗?”
南淮晃了晃手臂,“当然开心。”
开心就好。
四周也传来若有似无的笑声,刘斌脸涨得通红,给女伴使眼色让她过来扶自己。
匆忙赶来的侍者和保安一起把人架出去,主管转头向崇秋道歉,“抱歉抱歉,崇先生,南先生,你们没事儿吧?是我们工作失误,不小心让他打扰到你们,我们现在就把人带出去。”
崇秋不欲多言,摆摆手示意他们把人带走。
“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随着刘斌被带走,这段小插曲就此结束,众人看完了热闹,视线又投向崇秋和南淮,但还没来得及八卦,就对上了崇秋冷得摄人的目光,当即一个激灵,不敢再看,纷纷散了开来。
两人所在的角落终于恢复平静。
南淮伸了个懒腰,“接下来做什么?“
崇秋说:“既然一楼没有,我们等会儿上去看看。”
南淮点点头,“嗯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崇秋抬眼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崇韫庭。
作者有话说:
晚上好!
“小叔。”
崇秋主动开口向对方打招呼,同时捏了一下南淮的手心。
南淮也很快反应过来,一脸乖巧地道:“小叔好。”
崇韫庭微笑颔首。他穿着一件深黑色对襟衣,一条金链连接胸口和前襟,腿上盖着毛毯,一只手放在轮椅扶手,另一只则垂于膝上,腕间绕着那串眼熟的佛珠。他身后推轮椅的人是那天出现在老宅的人之一,另有几人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,穿着统一的服饰。
保镖把崇韫庭推到落地窗边,崇韫庭抬了一下手,对方就退开,合手立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墙角。
崇韫庭这才开口应道:“刚才在那边看起来像,我就想着过来看看,没想到真的是你们。”他看起来有些意外,“你们也收到了邀请?”
崇秋:“是的。我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。”
南淮把酒放在一旁,笑着说:“叔叔是有什么喜欢的拍品吗?”
崇韫庭笑了笑,“我还没看。就是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,正好收到邀请,过来瞧瞧。倒是你,等会儿有什么喜欢的,尽管告诉我。”
南淮还没说话,崇秋就道:“这就不用麻烦小叔了,有我在。”
崇韫庭说:“你是你,我是我,你送的和我送的怎么能一样?如果你有想要的,也尽管告诉我。”
南淮说:“谢谢小叔,不过我也就是来看看热闹,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