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又有一身高强医术,这样的人可抢手了。
不过钟月兰最看重的还是黎怀的性格,她看着黎怀长大,知道黎怀是什么品性,只有这样真挚的人,才能配得上她家哥儿。
“你在我们家生活了七年,你也知道阿桔在家中的地位。”钟月兰还是站在自家哥儿这边的,“如果你敢欺负阿桔,你可小心着。”
黎怀听着,认真回答:“我定不会欺负阿桔,也不叫别人欺负阿桔。”
“若您发现一回!”黎怀将放在灶肚里用来搅动木柴的木棍拿出来,木棍前头还有点烧起来的红色条纹,“你就拿这个东西打我。”
“诶,快放回去。”钟月兰一惊,拉着黎怀的手将木棍重新塞回灶肚内,“小心着些,可别烫着了。”
钟月兰这关好过,唐正信那关却不好过。
吃早饭时,唐正信没说几句话,眼神幽幽地一直锁在黎怀身上。
以往都是黎怀和唐桔坐在一块,这回他特地叫唐桔跟他换个位置,他插在两人之间。
吃过早饭,唐正信要下田,马上到秋收的季节,这段时间可得小心着田里的作物。
“黎怀,你跟我一块儿去。”唐正信硬邦邦说着。
唐桔嗅出气氛不对,他道:“爹爹,我们还要回城里开医馆的。”
今天早上一起来,他就想起了昨天喝醉后他干的好事,他坐在床上懊恼了好一会儿,才从屋里出来。
果然如他所料,家中气氛有些怪异,娘亲倒是还好,爹爹的眼神却总是不经意间落在他和黎哥哥身上。
“晚一天回去没事。”唐正信说:“拿上锄头,走了。”
“那我”唐桔想说他也要去,就被钟月兰抓着手,摇了摇头,“他们之间应该有话要说,你就留在家里吧。”
“可是”
“如果阿怀想娶你,他肯定要得到正信同意的。”钟月兰说:“你不相信他?”
唐桔看着黎怀跟唐正信远去的背影,没再强说要跟上。
他当然是相信黎怀的,在他心中,黎怀几乎无所不能。
“娘亲!”唐桔忽然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”
钟月兰用食指点了下唐桔的鼻尖,“就你,还想瞒住我。”
“来吧,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。”钟月兰说。
那边钟月兰和唐桔聊得火热,这边唐正信和黎怀却陷入冰冷。
唐正信默默走在前头,一个字也未说。
黎怀抿了下唇,也没主动开口。
现在唐正信的身份不是唐叔,而是唐桔的爹爹,他未来的丈人。
他想跟唐桔走下去,自然要得到唐桔家人的同意。
唐正信很宠唐桔,现在他把唐白菜拱了,唐正信肯定看他很碍眼。
两人沉默着走到田中,黎怀问唐正信他应该做点什么。
唐正信也不客气,把最苦最累的活交给黎怀。
早上一下田开始除草,除草完后施肥,中间只有吃饭的时候休息两刻钟,其它时候他都在猛猛干活。
但黎怀到底不是种田的料,干这些活不熟练,动作慢得很,施肥要拿着长勺泼出去,他一弯腰一甩手,腰酸背痛,小臂肌肉也疼了起来。
唐正信见黎怀吃苦耐劳不喊一声,心中对黎怀的不悦减轻了些。
他特意挑施肥的活儿给黎怀,肥料桶又重又臭,一直拎着人也会入味。
他要考验一下黎怀,看看黎怀到了溪城又进到京城,品性有没有发生改变。
男子有钱就变坏,唐正信自己就是男子,知道这话有多么正常。
就是在相对质朴的村里,也不乏那种有了点儿钱就动歪心思的人。
“唐叔,这片要浇吗?”黎怀浇完一桶,抬起手来朝唐正信这边挥着。
“浇。”唐正信道。
黎怀应了声“好嘞”,马上去装新的肥料。
满满一桶肥料拎在手里,黎怀光顾着注意肥料桶,一时脚下不察,人摔在田间,肥料桶却稳稳地放在边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