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详说,我怕传出去,有心人会以此制药。你只需知道,绝不能让你徒弟吃到罂粟。”
&esp;&esp;传功长老赶忙点着头:“明白了。此事我绝不会传出去的。那……我徒儿可还有救?”
&esp;&esp;佘蓝铃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是治不了了,但是凡事有专攻。这位张神医对于毒物一类研究颇深,得让他看一看,瞧一瞧,若他说能治,就十拿九稳,若他说不能治……恐怕这天底下,很难有能治的了。”
&esp;&esp;——除非她能抽到什么修真界、地仙界,搞点洗筋伐髓的丹药……诶,等等,如果是这样,《易筋经》是不是有效?《九阳真经》也有洗筋伐髓的效果。不过这两样东西,也不是说练成就能练成的。
&esp;&esp;佘蓝铃的脑回路越发活跃了。而传功长老是语气越发活跃了:“张神医!!!”他半点都没有因为张无忌如今年纪小而小瞧他,“还请张神医瞧瞧我那不成器的弟子,救他一救!”
&esp;&esp;张无忌也不自谦,上前道:“若能治,我定然不留余力。”
&esp;&esp;三人走到那丐帮少侠所在的屋子里,看到少侠被绑在柱子上,唇色青白。
&esp;&esp;传功长老叹气:“我寻了高手为他渡入寒冰内力,稍微压制了他的情形。却也不敢掉以轻心,还是拿绳子绑着比较好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传功长老就庆幸自己这段时间焦头烂额,完全想不到那传闻能养身体的罂粟粥,不然给自己徒弟喝上一碗,只怕病情就要加重了。
&esp;&esp;每每思及至此,便心有戚戚。
&esp;&esp;传功长老脸上已挤不出笑容。他只道:“我本想着,再寻一段时间办法,若是实在找不到,我便一刀了结了他,给他个痛快,也好过这样不人不鬼的。”
&esp;&esp;弹幕都被吓了一跳:【嘶!这么狠的吗!不愧是江湖中人!】
&esp;&esp;那少侠也听到了师父的话,他身体轻颤,却没有抬头求饶,只是垂着脑袋,似乎也不抱希望了。
&esp;&esp;张无忌看到病人,立刻快步上前,先扣住对方手腕把脉,随后才说:“把他放下来,我用内力试试。”
&esp;&esp;传功长老当即把人放下来,丐帮少侠此刻还有神智,便挣扎着盘腿坐下,张无忌坐在他身后,手贴着他背部,将九阳真气传输而入。
&esp;&esp;那厚重又阳刚的内力令得传功长老暗暗称奇。
&esp;&esp;纵观整个江湖,能在张神医这年纪有如此深厚内力的,实在找不出第二人。
&esp;&esp;佘蓝铃则在看这间屋子,看完她就大概明白为什么传功长老宁可杀了徒弟了。
&esp;&esp;这间屋子里,地上、墙上、柱子上,都有着明显的抓痕,估计是毒瘾发作的时候,那少侠反复抓挠的。
&esp;&esp;有些角落里,还有着干涸后的血迹。血迹穿过墙角、柱身,延续了至少半尺,这样大片大片的血迹还存在了很多地方。
&esp;&esp;更令人有些说不出话来的,是少侠盘腿而坐时,露出来的手腕,上面的肉都被咬烂了。
&esp;&esp;弹幕也沉默了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,他们改了之前的话:【突然觉得,如果九阳神功真的治不好,那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吧。】
&esp;&esp;看着好疼啊。
&esp;&esp;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&esp;&esp;一盏茶。
&esp;&esp;一炷香。
&esp;&esp;一刻钟。
&esp;&esp;少侠身上起了白色蒸汽,似从骨髓深处蒸腾而出。他接受九阳真气,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——
&esp;&esp;“啊——!!!”
&esp;&esp;他发出惨叫声。叫声让佘蓝铃和传功长老心中都是一惊。
&esp;&esp;在他身后,张无忌脸色瞬白,牙关紧咬,已是满头大汗。
&esp;&esp;他的至刚至阳的内力在对方体内转了一圈又一圈,转过经脉,转过骨骼,转过五脏六腑,那少侠脸上和身上青筋暴起,犹如无数条无头无尾的青蟒起起伏伏,在他身上紧紧缠绕。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罂粟是毒品的缘故,佘蓝铃总觉得空气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。
&esp;&esp;差不多过去半个时辰,少侠猛地一抽搐,张无忌也缓缓收回双手,慢慢平复气息。
&esp;&esp;传功长老紧张到双拳紧握,指甲嵌入皮肉之中都没有发觉。
&esp;&esp;他连开口问都忘了。只是一个劲看着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