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宿 快把你的熔
黑蝴蝶在草丛中翩然飞舞,不多时便飞到了距离最近的,一个正在闭眼打坐的万幻宗男修的脑袋上。
黑蝴蝶扇了扇翅膀,同色的鳞粉簌簌落到男修的头发上,而后黑蝴蝶如同玩腻了一般,动了动触角便再次展翅高飞,片刻后就与夜色融为一体,再也寻不到它的身影。
同一时间,男修的头发上,那如灰尘的鳞粉也已消失不见。
下一秒……
男修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,猛然睁开眼睛,他脊背发凉,苍白的脸上全是小而密集的鸡皮疙瘩。
涣散的双眼渐渐聚焦,男修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——
套着两层阵法的联盟营地,有说有笑的其他代表队,以及在他身边抓紧时间打坐养神的自家同门,还有……
就在这时,闲来无事四处张望的李蔚,看向联盟营地某处边缘的视线逐渐凝固,她撞了撞身旁阮娇娇的胳膊,指着那处问:“那是什么?”
与此同时,营地中响起了男修凄厉的惨叫:“啊!!!”
刹那间,“联盟军”先是一愣,随后便自发地朝着中心地带靠拢,众人召出武器、符箓以及阵纹碎片,像刚进场时那样有意地把玄门三宫以及蓬莱众人围在中央。
还没争论出个结果的裴景初不解气地瞪了芙黎一眼,继而看向站在外围的剑阁众人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李蔚指着异样陡生的方向,“那!有人进来了!”
有人?
芙黎眉心拧个疙瘩,扫视着那套了两层阵法的龟甲防御阵,自打他们开伙后,万幻宗在防御阵上做的门就从未打开过,按理来说外人不可能进得来。
这时候都不用裴景初提醒,凌彻就挤出人群,朝着李蔚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
光线昏暗的营地边缘,七道人影隐没在黑暗中,他们井然有序的一字排开,正朝着“联盟军”缓缓走来。
待距离众人还有四丈时,借着微弱的光线,凌彻看清了来人的模样——
一行七人约摸二十来岁,他们上身赤裸的同时还光着脚,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明黄色裤子,七人异于常人的古铜色皮肤闪烁着淡淡金光,如雕塑般的身躯每一块肌肉都绷着饱满的弧度,他们人手一根金色的长棍,或持或背,即使长棍不露锋芒,却压迫力十足。
然而最匪夷所思的是,七人高束的头发竟是五州界中从未见过的红发!
眼瞧着七人那过于硬朗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手上的长棍,凌彻召出黑金枪,“是武体双修。”
“不!他们不是武体双修!”
极度崩溃的万幻宗男修找到李钦浩,男修惊恐的双眼里满是血丝,“少主,他们是……是鹑首、鹑火和鹑尾!”
闻言,李钦浩瞳孔骤缩!
秘境外,万幻宗观赛区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这秘境不是以《山经》和《海经》为底本制作的吗?为何会出现我宗……”李嵩目眦欲裂地扫视同门众长老,“说!是谁外传出去的?”
众长老纷纷跪下,大呼冤枉。
“宗主,此地人多嘴杂,还是等五州大比结束后回宗再追究此事罢!”一个长老顿了顿,继续说:“现如今我等更应该关心的是大比秘境里幻象实力和本体无异,少主他们……宗主,此事可要禀告三宫主?”
“呵。”李嵩冷笑,“事到如今又何须禀告?你当三宫主看不出来么?”
与此同时,玄门三宫观赛区。
三宫主猛然从主位上站了起来,掩在宽大衣袖里的双手紧捏成拳,愤怒的情绪从那双波澜不惊了万万年的眼眸里一闪而过。
执事长老上前询问,“您……可是有事吩咐?”
衣袖里的手慢慢松开,三宫主语气淡淡,“无事。”
迎着执事长老疑惑又错愕的眼神,三宫主耐着性子地补充:“坐久了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
或许是习惯了三宫主这副神像一般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,众长老不但没有察觉出三宫主的异样,甚至还越发松弛,有了和这位大存在攀谈的勇气。
陈长老冲着三宫主做了个礼,“这七个幻象便是您此前所说的‘危险’吧?弟子才疏学浅,尚未瞧出幻象跟脚,敢问这幻象可是《海经》诸国的神异子民?”
三宫主:“不是。”
陈长老:“那……”
“这并非本尊所做的秘境设置,而是某个弟子被秘境术法所催发出的心障幻象,不过连本尊也没想到,那弟子的心障竟然是……”三宫主负手而立,本就莫得感情的口吻越发凉薄,“南方七宿。”
秘境中。
“联盟军”忙着应敌的同时又冲着李钦浩缓缓打出问号——
高安喜:“什么首和尾来着?”
许彤重复:“鹑首、鹑火还有鹑尾。”
高安喜又看向许彤,顿时脸红,“这、这些又是什么?”
许彤耸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