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啊,可是为什么宋息没被他打跑?
池竹言略一想就明白了。
任何生物都有强有弱,人也一样,某个人和其他人打架,有输有赢,更何况是鬼。
刚才那些鬼估计不怎么厉害,所以能被他一身气势吓走,但宋息不会,说明他很强。
池竹言抓头发。
为什么这样一个厉鬼要缠上他啊啊啊啊!!!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一楼。
池竹言迈出去。
虽然有点失望自己对付不了宋息,但总体来说,池竹言还是蛮高兴的。
人怕鬼,鬼也怕人。
池竹言记住了这句话。
池竹言回到租房楼下,他还没吃早饭,在楼底下的早餐店买了碗粥和两笼包子,吃饱喝足后他回去拿电动车钥匙。
这个时间点,他以为周小邦和郭大帅肯定早就去上班了,家里肯定是空荡荡的。
结果进去后,发现这俩人还在睡大觉。
“咦?他俩今天休息?”
不对,郭大帅也就算了,周小邦可是很少睡懒觉的,就算是休息日也会早早起床。
池竹言打算把人叫醒问一下,走近之后,发现两人面颊红彤彤的,简直像是两坨高原红,眉头紧皱,嘴巴微张着,仿佛呼吸很困难的样子。
池竹言在他们俩的额头上探了一下,烫的可以滚鸡蛋了。
如果只有周小邦,池竹言可以把人背下去,但郭大帅背着有点困难,池竹言思维灵活,我不就山,让山来就我。
他噔噔噔跑下去,带来了最近一家诊所的医生。
医生先给两人量了下体温,全都超过三十九度,甚至有往四十度攀升的趋势。
医生从药箱里拿出针管,打算先给两人打一针退烧药。
池竹言看见了,赶紧颠颠地上去把两人翻了过去,扒掉裤子,还欠欠儿地在郭大帅屁股上打了一巴掌。
医生看了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屁股针很疼,反正郭大帅和周小邦在针扎进去的时候都抖了一下,不过还是没醒。
医生离开后,池竹言去做了点吃的,做好之后把两人叫起来。
“小邦,大帅,醒醒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两人烧的不轻,池竹言叫了好几声才把人叫醒。
“阿言?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哎哟我擦,我怎么浑身没劲啊,头还晕晕的。”
池竹言:“你俩发高烧了,医生说可能会烧成傻子。”
周小邦和郭大帅对他多熟悉啊,都不用看表情,听声音就听得出来他是在故意吓唬他俩。
郭大帅嬉皮笑脸:“那太好啦,阿言,老大,以后就要靠你养我们了。”
周小邦也笑:“辛苦你了,老大。”
郭大帅:“老大,记得给我吃鱼翅鲍鱼,还有那什么满汉全席,都来都来。”
周小邦:“老大,我不挑,能吃饱就行。”
池竹言:“一人给你们一脚要不要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一起哄笑起来。
池竹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吃你们的饭吧。”
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。
“真是奇怪,咱俩怎么会同时突然地生病啊?最近又没有变天。”
周小邦摇了摇头,他也挺疑惑的。
池竹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可能大概也许,是被他连累了。
昨天晚上宋息不是来了吗,还离那么近,估计是染上那什么“煞”了吧。
就跟他无意间参加宋息葬礼从而冲撞到白煞一样。
池竹言突然发现什么似的“哎?”了一声。
周小邦和郭大帅只是因为昨天那一小段时间的接触——甚至都没接触——只是待在同一空间而已,第二天就险些发烧到四十度。
他和宋息却是有实实在在的接触的,怎么除了葬礼那次,之后反而好好的呢?
因为拜了堂吗?
可恶,头好痒,感觉要长脑子了。
想不明白就算了,池竹言不为难自己。
俩小弟病的不轻,吃完之后就又躺下了,周小邦本来还打算起来去把碗筷刷了,被池竹言勒令老实待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