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解开身上衣服,露出光滑细嫩的身体,说∶“走吧,好久没看见太阳了。”
季时渊说好一声,紧接着起身为他换上衣服。
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,季时渊在出门前还打理了一下戏容头发,在梳的过程,他发现了之前自己为戏容编的辫子,如今还在头上,只是不知道戏容发现没有。
季时渊抚摸着那根细发,打量一阵,心中思索什么,过后又把辫子藏了回去,想着不管发没发现,总之现在先留在头上,戏容日后看见了若是生气,会来找自己的。
戏容原来爱吃薯片
整理好头发,季时渊就带着戏容推开屋室,霎时外面的阳光洒进,照耀在戏容身上,将他这一身鲜衣以及容貌渡得精致又亮丽。
许久未感受到这份温暖,在这寒冷的天气,倒也映得人舒爽。
戏容迈腿走出房门,看向身后跟上的季时渊,瞧他这一身打扮,还是夏季的,与外面的雪地格格不入,就让他去∶“你也换身衣服,大冬天穿什么夏衣?”
季时渊没有体温,温度上不会有任何影响,所以衣柜也常年都是单薄夏衣,只有一些外套,是防止落雨天打湿衣物的。
于是季时渊又回去,去到自己衣柜前,套了身黑色得体外衣出来。
戏容看他这衣服也不厚的样子,还是觉得冷,但细想之前这么多年,貌似也没见他穿什么厚衣服,欲言又止后也是作罢,晚些时候找人给他定制一些就是,先将就∶“算了,走吧。”
季时渊上前两步走到戏容身侧,和他并步的同时,和他牵上了手。
戏容还不太习惯与他牵手,甩了两下,没挣脱掉后就也作罢,就这样和他出门。
走出外面的青石小巷,戏容和季时渊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,因为今天周末,再加上出太阳的缘故,出来逛街的人还是比较多。
在这种地方,季时渊还是不愿把手松开,依旧将人抓住,丝毫不在意别人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开张的店铺也有些多。
身旁传来一声声吵闹的吆喝,戏容没怎么注意,也就随便走走,到处看看。
戏容手一只和季时渊牵着,一只捂在兜里,虽然季时渊的手是将他整个手心包裹,但毕竟温凉,没一会儿就让戏容感觉到冷,不和他牵了,收回来自己捂着。
季时渊看戏容不拉他了,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人流,没见到哪个碎嘴的在评头论足,就怀疑到自己身上,问∶“是我手太冷了吗?”
戏容不语,只是恰好旁边路过一家烤地瓜的店,他把手放在那暖灯之下照了照,对季时渊的问题没有回答。
面前暖灯温照,橙黄色的光线下,将里面的地瓜也衬得香甜可口。
这是一家新开的店,戏容看着里面的地瓜,脑中不经意回想起,上次吃烤地瓜的时候,还是在很小的年纪,和季时渊在外面烧小孩儿的时候来着。
那时候自己不认识烤地瓜,觉得这东西长得奇怪又脏,还是季时渊把他说服,让他尝尝味道才知道能吃。
想起了曾经的记忆,戏容脑中有些回到从前,忽然有些怀念曾经地瓜的味道,想看看这里面卖的,是不是还和曾经的一样甜?
他说∶“季时渊,给我买地瓜。”
季时渊原本还在关心自己手的问题,一听戏容要买东西,立马答应∶“好。”
他去到店里,考虑到戏容才吃完饭的缘故,就挑了个小一点的,然后带出来给戏容。
戏容看他把地瓜买出来了,拿起上面的勺子,吃了一口。
味道也就一般,貌似没有小时候季时渊拿给他的那个好吃。
季时渊看戏容吃着地瓜,微笑了一下跟他说∶“这还是主人第一次在外面有想吃的。”
以往两人也不是没有出来逛过街,或者路过小吃摊什么的,但大多数戏容都只会说随便,让季时渊自己看着办,从来没有说指定买过什么东西。
戏容以前对这些兴趣不是很高,现在也就是碰巧看到了,想着随便吃两口而已。
如季时渊所猜,戏容才吃完饭,不是很饿,吃了两口地瓜就将剩下的全交给他了,而后自己继续逛街。
他步伐缓慢,随意溜达,只是还没走几步,前面又遇到了一家火热朝天的超市店铺。
戏容看里面装修精致,并且门口和里面貌似站有很多的人形娃娃和各类公仔,他瞧了几眼,便有些好奇走进去看看。
里面东西很多,也大多都是年轻人,戏容走进这家店随便看看,往深了走就发现,这里貌似挺大,卖的东西很多,并且大多都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