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星抬手捂住脸,十分希望自己真的喝酒了,不然这些奇怪且过于诡异的想法实在是难以解释。
当然,如果是因为黎沅导致自己出轨,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黎沅的,蒋星发誓。
强迫自己入睡是件困难的事情,蒋星睡不着,也没有力气抵抗头晕目眩,就这么闭着眼躺到了早上九点。
好在他身强体健,副作用比预计的还要短暂,昨晚黎沅说得那么严重,搞得蒋星还以为会持续一天左右,结果连半个晚上都没有。
天亮后,蒋星没能见到黎沅。
关于几天前的考核后续,蒋星是从夏乐口中得知的。
“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夸张,就这扇门。”夏乐指着研究院那扇只进不出的门,语气夸浮道,“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处于打开状态,我来研究院这么久,从来没见过这扇门开启的时间超过五分钟。”
“市区开来的救护车有二十多辆,光直升机就往返了三十多个来回,声音隆隆作响。”夏乐模仿出一段不像样的声响,听着十分滑稽,“有很多市民都受到了宇宙压的攻击,腺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,办理入院的人数在短时间内急剧增高。”
“杨雪老师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,实验室已经有好几个项目被叫停,包括我所参与的,大部分人员都被调出去帮忙了。”夏乐说到这,声音低落下来,十分难过地告诉蒋星,“余副队现在还在昏迷,简芯队长也来复查了。”
蒋星眉头紧锁,抓住重点问:“简队是来复查的?”
“对啊,你不知道吗?”夏乐说,“简芯队长在没来第九星区之前就受过一次很严重的外伤,她的腺体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,黎院长曾对她下过禁止令,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带简队离开第九星区。”
“与其说是在这里担任重要职务,倒不如说她是在养病。”夏乐凑近了些,抬手掩嘴,声音放得很低,接近气音,“听说是绝症呢,会死人的。”
“每次来复查都是黎院长和杨雪老师两个人一起接诊,可即便如此也没有痊愈,听特殊部队的人说,简芯队长本来就是个将死之人,是黎院长他们硬生生拽着才活到现在。”
蒋星对谣言的态度很谨慎:“特殊部队?你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研究院吗?”
“我出不去,不代表别人进不来,特殊部队每年都会分批次来研究院进行体检。”夏乐得意洋洋地说,“里面的队员都认识我呢,有些年纪小的还得乖乖喊我一声夏姐姐。”
蒋星对此不做评价,只是问:“那你知道前几天办理入院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位叫周顾的队员?”
“周顾那小子啊,我认识他,挺讨喜的一个男孩子。”夏乐想了想,摇头说,“但是我没有见到他,应该没有办理入院,可能伤势不重。”
不,蒋星心想,也许已经被炸死了也说不准。
“梁彦呢?”蒋星又问,“梁彦你认识吗?”
“之前不认识,刚刚认识了。”夏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,带着惊恐,“他的双腿似乎被什么东西压断了,被工作人员推进了实验室。”
夏乐顿了顿,小声补充道:“不过我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保不住啦,可能会进行截肢。”
谈话间隙,门外又有新的救护车赶来,原本待在负二楼的研究员也都上来帮忙,蒋星在一楼还见到了很多标有【b区】和【c区】的工作人员。
不同区之间的胸牌颜色也各不相同,衣服上的log颜色也做了细微调整。
也就是说,这段时间的出入口都在进行大开放。
“黎沅人呢?”这时,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,“让他出来见我!”
她很年轻,是蒋星见过所有工作人员里最年轻的一位,她拥有一头浅金色自然卷长发,规整地拢在脑后扎了个丸子,皮肤白到发光,淡粉色胸牌坠在白大褂上衣口袋,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。
门口路过的研究人员很快答复道:“黎院长暂时不方便出面。”
“你是谁?”她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眼底充斥着傲慢和难以驯服的野心,几乎是在这位研究人员开口的瞬间迅速盯住对方,逼问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替黎沅做决定?”
这位研究人员缩了缩脖子,音调放得很低,没有回答自己是谁,只是告诉对方:“黎院长每个月都会有一周的休息期,这段时间是不会见任何人的。”
女生冷笑,牵扯出脸颊一侧的酒窝,如果不是氛围不对,一定会有人对此沉迷:“你把我当傻子哄吗?黎院长前两周才消失过一次,这还没到下个月。”
“最夸张的来了。”夏乐缩在蒋星身后,小声控诉道,“华教授的心头宝,那位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