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没回复,可能是害羞了,静枝转头继续跟黑尾研磨讨论这两位国中生惊人的实力。
【二传手很强。】黑尾和研磨都这么说,研磨说得更难听一点,【实力断层了,其他人根本追不上。】
黑尾没点评这两人,只问她去乌野感觉怎么样。
感觉怎么样?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静枝不觉得那是一支很强的队伍。
虽然人数不少,大家训练还算认真。
【你没看过他们比赛吧?为什么觉得他们不强?】
【感觉,没有谁有必胜的决心。】
她想了想:【甚至连对手都没给自己找一个。】
音驹不用说了,整天奔着称霸东京第一步打败枭谷去的,隔壁有个户美纠缠不休;
之前见到的青学,也剑指东京都,首先要掀翻的就是冰帝,双方互为宿仇。
哪怕是连冠的立海大,也以维持王者之姿为目标,对手是所有意图挑战的队伍。
【乌野却没有吗?】黑尾替她往下说,【只是为了练习在练习?】
她感觉黑尾应该不会对这个答案感到高兴。
研磨说:【替猫又教练着急的话,你就好好努力,把音驹带到全国大赛去。】
去年一轮游,跟没进也没区别,更重要的是东京都三个名额,前两个牢牢被霸占。
乌野固然好像是没什么希望,难道音驹就很强了吗?
【你怎么总是这么现实?】
【那你问小静。】
都不用问,黑尾自然知道她会是什么答案:【支持这个研磨君。】
两个小混蛋,现实到一起去了。
另一个刚被拽入现实的幸村,正在寻找一个可以听他说些什么的人。
赤也跟白石?不想打扰这对父子相处。
手冢君跟迹部君?肯定在聊什么对立海大不利的事。
看来看去,只有在旁边无聊发呆的越前君了。
其实幸村并没特别喜欢越前,也并没有特别讨厌他。
这就是个打网球挺有天赋,脾气好像不怎么样,有点傲慢的小孩。
本来一开始输了1v1对决,应该在山上特训的,这帮人有时候会偷跑下山来看,不少选手都知道。
幸村甚至怀疑教练们也都知道,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。
现在想想,一个网球训练,有必要上山吗?
越前听得很无语:“幸村学长,这么说的话,是否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呢?”
你赢了啊,拜托,你当然可以说山上特训没用咯?
这合宿从假期一直拖到开学,就为了备战之后的世界大会,要以各个国家为代表队展开角逐冠军的战斗。
所以时间、天气、人选,都要好好把控。
今天的东京也是个漂亮的大晴天。
幸村站在阳光下,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。
越前以为他要走了,或者至少要把自己赶走,毕竟他跟幸村学长也不熟。
但学长忽然说:“你,有没有偶尔觉得,我们的绝招都挺无聊的?”
越前条件反射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他感觉太阳有点大了,压着帽檐走到树荫下。
幸村也跟过来。
“我也很少这么想,但刚才……”他把下午的比赛转述了一遍,“静枝说,我在破解什么呢?”
“破解了绝招?”对手不就是引幸村学长入梦而不得嘛,“反正最后也是学长你赢了不是吗?”
话是这么说,越前心里还是微微一动。
不知道是今天阳光太盛,还是幸村学长的话多少有点影响。
他回到山上,钻进木屋里,也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心里来回想着,到底什么算是绝招?
到底怎样算是打网球?
握着球拍,在来不及之前跑到落点,把球打回去,只是这样而已。
明明很简单的,为什么要想得那么复杂?
明明很干脆的……
“……不过,不管怎么说,一直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干,不能叫在打球吧?”
他忽然喃喃。
齐木家二楼卧室里,齐木楠雄忽然惊坐起。
他睡眠一向很好,每次出现这种情况,一般都是出于同一个原因——预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