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袖带落有金色的点缀，白色手套将军人修长的手指完全包裹，透过布料可以隐约捕捉到手背处凸起的经络。

这是一位身高一米八，漂亮干练、如果雇主不满意可能会直接用武力解决的“女仆小姐”。

“真是奇怪的品味。”斯坦利叼着烟，情绪依旧稳定，任由雪莱随意摸摸抱抱。

“明明就很好看嘛！我的审美一向很好！”雪莱边拍照边说着，和杰诺修女服带来的禁欲与距离感不同，斯坦利的女仆装雪莱更觉得亲切可爱，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触碰。

她一会扯扯斯坦利腰后的蝴蝶结，一会提溜着女仆的裙摆轻轻向上提，然后她就看见了绑在小腿上的迷你手枪。

“？”不对，你还真是战斗女仆啊！

雪莱刚想伸手去摸时，手腕直接被斯坦利扣住，浅棕色的瞳孔倒影出她的身影：“玩够了？别忘了代价。”

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雪莱说着看向杰诺，坐在身侧的“修女小姐”俯身靠近，原本平整的衣裙因为他的动作被挤压出一缕缕褶皱，裙摆滑过脚踝，露出引人触碰的苍白皮肤，以及镶嵌着银纹的黑色高跟。

“我想要——”

左右两侧的男人同时靠近她耳侧，温热的吐息混杂着音节落下，完全相同的词语传递到了雪莱耳中。

“？”

为什么是一模一样的台词？

你们两个真的没有背着她偷偷对答案吗？？？

不过这样也好，她变一次就能还清两份代价了！

想到这里，雪莱直接发动了手环。

光芒闪过，“代价”生效。

不过，这次的代价不是什么单纯的装束，而是“物种”。

雪莱低头看着暗红色皮质抹胸裙包裹的身体，贴合曲线的轻薄皮裙在灯光下倒影出如同糖果般的光泽，后背的扇动感掀起金发，透过不远处的穿衣镜可以看见后背从肩胛骨处延伸而出的黑色翅膀，如同曾经坠在巫师帽上的小小蝙蝠。

而顺着她的尾椎，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延伸而出，尾巴尖端稍稍膨起，像是被点缀了一颗小小的爱心，与从头顶冒出的小巧尖角相互呼应。

【小恶魔】

这就是雪莱被指定的“代价”，她虽然在变身时指定了方向，但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彻底，雪莱用舌尖轻轻抵了抵自己的牙齿，明显感觉到了尖锐的感觉。

吸血鬼咬到自己舌头的时候应该会很痛。

就在她暗自吐槽时，听见了两人的声音。

杰诺语气含笑：“噢？这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可爱的恶魔呢。”

斯坦利抬手摸了摸刚冒出头顶的漆黑尖角：“好小，没勾到足够多的灵魂吗？”

“？”

觉得自己被小看的雪莱瞪了斯坦利一眼，张嘴露出尖尖的牙齿：“我现在可是超级超级坏的大恶魔！咬人很痛的！”

面对张牙舞爪的恶魔威胁，斯坦利没有避开，抬手自然搂住了雪莱的腰，尾音带着上扬的笑意：“你要袭击我吗？真可怕。”

杰诺闻言，缓缓取下脖颈间坠挂着的十字架，金属链珠在房间内碰撞出细碎的声响，银白的十字架在镜中反射出点点光泽：“这可不是应该在神职人员面前说的话呢，需要好好驱魔才行。”

话音落下，雪莱明显感觉到斯坦利揽住腰腹的力道收紧，远超普通女仆的力量直接让两人的胸膛完全相贴，散开的裙摆摩挲过皮裙，清晰的心跳与体温伴随着桎梏包裹身体。

没等雪莱反抗，另一侧的杰诺已经将银色十字架握在掌心，圆润的前端缓缓靠近她的脊背。

“等——”

“不可以动哦，这是驱魔必须要要有的仪式呢。”杰诺低缓轻柔的声音落下，坚硬的金属直接落至了她的后颈，冰凉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，雪莱下意识抖了抖。

但皮肤上的十字架没有移开，而是就这她的体温一点点变暖，然后，顺着后颈，一点一点向下滑去，刻有繁复花纹的金属压过暗红色的皮裙，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，然后，它触碰到了翅膀。

杰诺抬眸，视线扫过雪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皮质腿环，轻缓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如同教堂彩窗下飘舞的烛火：“蝙蝠的翅膀遍布高敏感的梅克尔细胞，触觉感知的阈值远超人类，尤其是骨骼与移模交错的翅膀边缘。”

雪莱的呼吸随着音节的落下一点点放轻，加快的心跳好像在畏惧和期待着什么。

感受到银色丝线传递的鼓动，杰诺低声轻笑，然后毫不犹豫地落下手指，十字架径直压过翅根，身体轻轻战栗，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有发现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