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老管家被打发出去盯着陆小凤,别让他恍惚着恍惚着就脚底抹油溜到了京城。
别说不可能,他和陆小凤打过交道,什么事情放在陆小凤身上都有可能。
那是个神奇的人,和他当朋友还没什么,和他当敌人最后只能变成他口中的乐子。
反正他感觉方玉飞、寒梅等人死的都很离谱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那几个人会以那种死法和这个世界说再见。
那些人在遇到陆小凤之前都很正常,问题只能出在陆小凤身上。
不怪叶城主要着重盯着,他要干大事他也不放心有这么个活蹦乱跳的炸弹四处晃悠。
叶危峦左右看看,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后乖的不能再乖。
撒泼只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才能见效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还是老实点儿更安全。
玉罗刹撑着脸看这小祖宗刺探敌情,等他老实下来才不紧不慢的问道,“你家和南王府有仇?”
叶危峦愣了一下,“我家和南王府有仇?”
玉罗刹无奈,“这是我的问题,你是要回答问题的人。”
叶危峦当然知道他是要回答问题的人,他只是震惊玉罗刹为什么要问这么个问题。
他家和南王府除了都在南边外八竿子打不着,应该没什么仇吧?
叶小公子仔细回想他之前十几年的生活,还是感觉“南王府”这三个字没出现过几次,“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仇,您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好奇。”玉罗刹不觉得白云城和南王府没仇,他只觉得这小子年纪太小不清楚,“今天早上刚得到的消息,南边的起义军趁过年杀进了南王府,杀得王府尸横遍地,南王和南王世子当场殒命,义军将王府洗劫一空,然后才撤出王府。”
叶危峦撇撇嘴,“这说明那些藩王平日里作恶多端,百姓忍无可忍才冒着生命危险杀进王府,和我家有什么关系?”
之前还有义军攻入靖江王府,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只能说那些藩王是自作自受,不能乱找理由。
玉罗刹瞥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,“早年靖江王府被义军攻破,靖江王可一根汗毛都没伤着。”
越是权贵越惜命,皇宫里有隐藏的高手,藩王府邸自然也有武功高强的护卫,义军的勇士大多只靠蛮力打杀,遇到那些高手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能让南王和南王世子都死在王府,所谓的义军就肯定不只是义军。
南王的封地和南海挨边儿,相邻的势力之间有摩擦很正常,没有摩擦才是怪事。
中原一点红前不久才为叶孤城所用,而近两个月的动乱有九成都和他叶孤城有关系,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说南王府被义军攻破和他没有关系。
如果没关系,为什么别的王府都没事儿就南王府被血洗?
去找叶城主解惑太麻烦,他选择让身边的小祖宗好好回想回想他们家和南王府有什么仇。
叶危峦眨眨眼睛,再次努力回想南王府出现在他记忆里都是什么时候。
好像就是没什么关系。
相比于少林、丐帮那些大帮大派,他们白云城是再低调不过的势力,离开南海那一亩三分地儿都没几个人听说过。
他哥名气大那是他哥的本事,一个人的名气不能代表整个白云城。
南王就藩的时候他还是个奶娃娃,那时候白云城主还是他爹,隐约记得他爹当年还大老远去南王府道贺了。
奇奇怪怪,藩王就藩需要他爹去道贺吗?
玉罗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没有记错的话,白云城的老城主就是那段时间去世的。
作者有话说:
玉爹():莫非是杀父之仇?
陈年旧事叶危峦不知情,幼年时发生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。
毕竟他恢复上辈子的记忆也就是最近的事情,小时候的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儿,知道的事情少也很正常。
而且人长大后都会忘掉小时候的记忆,就跟他一样,他现在连他爹长什么样儿都记不清了,更可怕的是以后想爹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会是玉罗刹的脸。
嘶,退退退,这种可怕的事情不要过来啊!
呜呜呜呜呜呜,不能怪他记性差,只能怪他爹走的太早了。
以文学创作为蓝本的世界就这点不好,夫妻俩有一方出现意外另一方是真的会殉情,所以可怜的他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又没了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