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们要对方“以身相许”都是要对方“当牛做马”的。
沈时姳看了眼时间,她还得赶紧先把货车开回去,她妈那边等着。
“我安慰不了你,你自慰吧。”
沈时姳说着就要下车,她打算明天再来跟魏曦好好聊聊这八卦,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不止这么简单!
要只是被告白了,魏曦不可能是这个脸色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下车前,沈时姳想到个事,回身看向车里的人。
“那这古代,你还去吗?”
这还怎么去……
魏曦呼口气,语气肯定。
“不去了。”
…
…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驿站厨房,姚安和李达正悠闲喝着刚熬好的杂粮小米粥。
“真想盛上一碗,带着路上吃。”
姚安夹起一筷子小菜拌入粥中,眉眼间满是不舍。
过了这驿站,要想再喝上一碗这般没有野菜的纯粮食粥,就得等到下个驿站。
依照队伍行进的脚程,下一处驿站,少说也要七八日方能抵达。
一想到又要吃上七八日的野菜饭团,这嘴里的米香都淡了点。
李达也是深叹一口气,谁让她上头没人,轮上这苦差事。
叹气间,厨下杂役大娘端着一碟醋萝卜丝走了进来。
“两位差官,今日我可真是开了眼了,方才我去马棚给那帮流放犯人送早食,那帮人竟齐齐说不饿,个个都不肯动碗筷,也不知一路上偷吃了什么好东西,反倒瞧不上驿站的粗茶淡饭了。”
这话说得添油加醋,阴阳怪气。
姚安一听和李达对了个眼神,都想到了昨晚上的馊饭,猜测今早上给那些人的大概是更差的。
不吃也好,吃坏了肚子,路上麻烦。
“都是些臭脾气,以为还是当初那将军,不吃就饿着吧。”
杂役大娘听完,满意的走了。
她本就暗中克扣了犯人份例的钱粮,今早的吃食不过是随便煮了些猪草敷衍了事,担心那些犯人告状,才先来把话说了。
见两位官差通透识趣,大娘索性大方添了一碟酱拌黄瓜,算作顺水人情。
姚安和李达安然受用,没去管马棚里的犯人吃不上饭这事。
饿一顿,又死不了。
马棚之内,一众流犯围作一圈。
人人都垂首护着怀中物件,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欣喜与热切。
“将军,时辰到了吗?”
谢彤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,眉宇间又藏着几分忧心,天光渐亮,待官差吃饱了犯,便会前来催促她们启程,到时候,她们这点秘密,怕是瞒不住。
还有就是,她真的饿了。
夜风雨望了眼差不多漏了一半的沙漏,面上有些犹豫,稳妥起见,是否再等等……
一旁的乔灵婉轻声提议:“不如先拆开一件,瞧瞧也好?”
夜风雨略一沉吟,颔首应允,决定先拆开自己这份。
她当着众人的面,动作小心地旋开她怀中的容器盖子。
盖子一开,醇厚的米香霎那间就漫溢开来,萦绕在狭小的马棚里,周遭众人看清容器里的粥,皆是一声惊呼,满眼震动。
夜风雨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噤声,低声道:“好了,都趁热吃吧。”
众人回神,纷纷屈膝跪地,朝着天际虔诚一拜,齐声道:“叩谢女神大恩!”
谁也未曾料到,落难流放途中,竟还能吃上一碗白米粥!
还是粒粒精米熬煮,无野菜、无粗糠的白米粥!这般精贵食物,纵是往日在家,也只有年节上能吃上一碗!
几位妇人端着白粥,想起年节上家人团聚情形,眼眶泛红,悄然落下泪来。
乔灵婉捧着热粥小口啜饮,鼻尖也发了酸,她强忍着不叫眼泪落下,偏头望向夜风雨。
“阿姐,方才你说,此物唤作何名?”
她轻轻抚摸掌中容器,刚才太过惊讶这宝物作用,一时间竟忘了名字。
“焖烧杯。”
夜风雨看似应的随意,实则心里兴奋异常!昨夜女神只是用平板演示了此物如何使用,但未带她亲自感受过。
今早上她也是初次尝试,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她也担心由于她使用不当,无法将那生米变成热

